凰山昴

一介文盲

【aph·立波】麻雀(全)

立波,ABO第一人称,立A大波波O,带球跑预警

露西亚是拆cp的恶役,略有点黑,但HE

老王出场,他有点坏坏的,但不是恶役,有一笔带过的典芬,独伊,亲子分,算是有芝麻那么大的露中

有肉渣,请避雷,以及大波波特许立陶叫他“保”这个设定你们还记得吗=w=

一切地名都和现实无关,有些是伪造,请避雷

 

(上)(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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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下)

    

在恶魔的注视下,我用颤抖的双手开始进食,因为紧张,从早上起我完全没有吃东西,现在问到面包的味道才感觉到饥饿。“先来讲讲我吧。”王耀坐在我面前,他的语气柔和了下来,仿佛刚刚没有说过要绞死托里斯和我这样的话似的,“希望这样会让往后的话题会进行得顺畅些。”

“正如你知道的那样,在这片大//陆上,从面积和财富上来讲,最大的三片领土由我、布拉金斯基和海对岸琼斯掌管,”他散开了一头乌黑色的长发,斜靠在椅背上。他很好看,这我得承认。“而作为一个Omega,我时刻都在考虑,如何才能保护我的领土、不叫他们两个……两个恶棍侵犯。”

“后来,我得到了一个答案,那就是我们三人必须要势均力敌,而且要维持这个平衡不能打破。现在有人认为布拉金斯基会借由夺取维/尔/纽/斯为切入点,以此取得北边冯·波克和乌克森谢纳他们的领土。而这就打破了我们希望的平衡。”他仔细斟酌着用词,使得他自己听起来十分无害,“当然,我对你们这边的事情完全不感兴趣,但是如果你们肯考虑一下,阿尔弗雷德·琼斯是不会介意伸出援助之手的。”

 

这下我明白了,要不就是布拉金斯基,要不就是琼斯,两边都是依附、顺从、作为附属苟且偷生。这就是王耀给我的选择,而且他希望我选琼斯。想明白这一点,愤怒使得我浑身颤抖,我站起身来,郑重地对他说:“这不可能!我不会背叛托里斯,也不会去说服他,叫他背叛自己的领土!”

“随便你怎么说吧。”王耀也站了起来,我以为他会不快,会威胁我,但他没有。“反正我不着急。而且,为了给你们多一点时间思考,我也不会告发你要毒杀伊万的事情。”

“你会替我们隐瞒?”我吃惊极了,而这换来王耀的嗤笑。

“这没什么难的,只要陪Alpha们睡一觉,就能灌进去一大堆谎话。作为Omega,起码还得有点好处,不是吗?这不是为你们做的,不过你可以当做欠了我一个人情。”他将披散在身后的长发顺到胸前,然后抻了抻柔软的腰肢,“晚安。”说完他就离开了。

 

当晚,我再次进入了地牢,“我做错了吗?”当托里斯吻着我的额头和脸颊时,我忐忑不安地问道,生怕他会责怪我,错过了唯一获得自由的机会。

“你没做错,保,你什么都没有做错。”他温柔地凝视着我,喃喃细语,“但这太难了……如果是我一人的话,即使他们要绞死我,也不足为惜;如果是我们两个人,我会乞求让我们死在一起;”说到这里,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,“但还有孩子,保,我得想办法,让他放你,放孩子出去。”

“听着,听着,立陶。”我捧起他的头,逼着他与我对视,“如果要你死掉,然后让宝宝一个人面对布拉金斯基这种人控制的这个世界,那还有什么意义呢?”在这一刻,我做出了决定,我们三个无论如何是要在一起的,没有什么会将我们分开,“无论最后的结果是什么,我都会陪你一起,这没得商量了。”在黑暗中,我们紧紧地拥抱彼此,就这样迎来了黎明。

“你该回去了,保。”他说,而我摇了摇头。

“我不会再离开你。”我更加用力地抱住了我的托里斯,“我爱你。”在监牢里的日子漫长而痛苦,然而我丝毫也不会感到绝望,有两件事情让我开心:托里斯,以及我们的孩子。我能感受到它的生长。不到四月,在漫长的等待后,终于下达了对我们的判决:我们将被流放到西/伯/利/亚最苦寒的地方,在那里务农或是做工,并且可能一辈子也回不到维/尔/纽/斯/了。在离开地牢,站在流/放/犯的队伍里,我凝视着头顶的阳光,第一次感受到了它是多么美好而不可多得。当然,这一路上什么好的待遇都没有啦,我们得靠脚走路,每天不知道要走多少公里。病人和怀孕的Omega是可以坐篷车行进的,但我尽量把自己的位置让给情况更糟糕的人。通行的犯/人/们中间,不乏一些肮脏、龌龊的罪犯,但同时也有许多讨人喜欢的人。在出发之后不久,我们迅速和一个漂亮的女性Alpha熟识了。

伊利莎白·海德薇莉曾经是个什么地方的女爵,她漂亮地绿眼睛时时透着温柔的笑意,只有在她打跑企图侵犯她的押/送/官时,我才能意识到,在温柔美丽的外表下,她骨子里是个多么正统的Alpha。“不死鸟?”在有一次听到托里斯这样叫我时,她先是一怔,然后爽朗地大笑起来,“亲爱的,不是我要笑话你,和不死鸟比起来,你可是太瘦了点。”的确,我知道现在的我根本配不上“不死鸟”这个称呼,硬要说的话,顶多也就是个干瘦、弱小的麻雀。她摸了摸我耸起的腹部,然后掰了一大半面包给我,“你可得多吃点,你太瘦了,我都不知道你肚子里这个小东西能不能顺利生下来,我的Omega到这个时候几乎都是在不停地吃东西。”

“你有孩子?”

她看着我惊讶的表情忍不住嬉笑起来,“当然,我可是个Alpha。不过我的Omega可受不了这种流/放/犯的待遇,为了他能继续养尊处优地过好日子,我就只能自己被流放啦。”

当我问及她是否想念自己的伴侣时,她只是苦涩地笑了笑,然后告诉我:“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,想立刻回到他们身边。”

“那为什么要离开他们!”我大声地分辨着,“我不懂,我不能离开我的托里斯——离开他我活不下去。”

“幸运的小东西。”她亲切地刮了刮我的鼻梁,“正如你选择和罗利纳提斯同甘共苦一样,我也是因为爱他们,才离开他们的。两个人也能活下去,一个人也能活下去,这没有什么区别。”五月末的一个大雨天,就在我们离集/体/农/庄只有几公里路途的时候,一阵疼痛袭击了我,我这才明白过来早些时候打湿我裤子的并不只是雨水。我在沿路的一个破屋子里忍受着巨大的痛苦,整个队伍里,只有伊利莎白有过一次接生的经验——而她还是个Alpha。

 

老天,我根本没想过要在乎她是什么性/别,当她表示愿意帮我时,我只是拉着她的袖子不停地道谢。在令人疯狂的剧痛中,我一次次告诉托里斯我是多么爱他,生怕在下一刻我就会死去,来不及告诉他这一点。“我也爱你,保,”他则频频吻着我的嘴唇和因痛苦紧闭的眼睛,“你不会有事的。”

而我却听到伊利莎白的压低的声音,“时间太长了,这不好。菲利克斯太虚弱了,我怕……”

不消说,不仅仅是她,我也怕。不仅是怕死亡本身,死亡会将托里斯和我分开这个设想更是令我恐惧。每一次剧痛都使我的生命流失,我却在对自己说,“不能死去!布拉金斯基的地牢没有要了你们的命,就不应该死在这里!”当那个皱巴巴、瘦的和麻雀一样的小东西终于躺在我怀里时,我却在感激我的名字——不死鸟菲利克斯,它使我们撑过了这一切。

 

“有个孩子出生了!”

“这真是个奇迹。”

“上/帝还没有彻底抛弃我们,”当其他流/放/犯/人围在我们身边,好奇而怯懦地观察这个小东西时,他们这样说道。“我们还能被救赎!”

即使是在最龌龊、下流的罪/犯/们的脸上,我也能看到一种微弱而令人欣慰的善意。夜晚当孩子睡下后,托里斯与我并排躺下星空下——那已经不是维/尔/纽/斯/境/内、见证过我们爱情的星星了。但有什么不一样呢?它们依然璀璨,持之以恒地点亮了漆黑的夜空。

“谢谢你,菲利克斯。”他说着将我拥入怀中,于是我又得到了整个大陆最大的幸福。

 

不死鸟会活下去,麻雀也会活下去——我们也会活下去,就在这片土地上,这也没什么不好。

 

【END】

 

圆圆的地球那个歌儿,里面不是每人都有一句“呐,小宝宝”么

然后大波波的版本是:“呐,小宝宝,这是为了立陶”

人妻的版本是:“呐,小宝宝,谢谢波///兰”

你们自己体会ww

额啊啊啊啊好想吃立波的粮啊!!!!大波波是世界瑰宝=w=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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