凰山昴

一介文盲

【aph·短篇·金钱】论财迷鬼与意料之内

这是一个甜甜的脑洞,非国设,金钱,很短,也许有点ooc。就一个目的:甜甜甜

明天开始会一段时间不能更新,等我挨过这一段=w=

番外走这里【aph·短篇·金钱】意料之外的约会

§

 

“很小的时候,咱妈给我买了个婚/嫁/险,今年年底就能领钱了,”王耀说这话的时候,脸上喜滋滋的,然而下一秒他就严肃了起来,“小兔崽子要是有本事敢在这两天求婚,我就有本事让他单身一辈子。”

 

“大佬,何必呢。”他弟弟王嘉龙非常不理解这种行为。婚/嫁/险一年才多少钱?“小兔崽子”的琼斯集团一年能赚多少钱?

 

爱情又能值多少钱?

 

孰轻孰重,脑子被门挤了的傻子都知道。

 

“我可是听湾姐说,他买了那么大的戒指,”王嘉龙随便拿手比划了个大小,“还要封闭琼/斯塔顶层,等着你回纽/约,就要搞个大的。”

他想说:琼瑶级/别的求婚。但他想,算了,大佬好歹也是个脸皮薄的人,还是留点面子给他。

 

“你比划的那个快比脸盆大了。”王耀嗤之以鼻,他想,自己活了小半辈子,什么场面没见过,哪能说被小兔崽子的花架式一搞,就乱了阵脚?可笑!

“大佬,别整那些虚的了,”最近王嘉龙的同龄人们流行学东北话,“你们在一块多久了?”他想起自己上中学的时候,王耀电邮里的照片就多了这个戴眼镜、人高马大、头上翘了一撮毛的人,“得八九年了吧?”

 

“你问这个做什么。”王耀说。他不好意思看王嘉龙,就看向窗外,金黄色的树叶打着旋飘落,轻而缓慢,他想起同样的一个秋天,想起同样的季节。

“十年了。”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温柔。

 

§

 

马修·威廉姆斯心情很不好,作为一名程/序/员他过着颠倒黑白的生活,而他的兄弟在早上七点就把他喊出来,忐忑不安地说要和他“谈谈”。

 

——如果他说的不是要向王耀求婚的那件破事,马修想,我就把两小时前写好的代码全都删掉。

 

“等他回来,我要求婚。”他兄弟郑重地说。“向Wang。”

“你不说点什么吗?”沉默了一会儿,阿尔弗雷德发现马修异常冷淡,小表情里甚至还有点鄙视。

“就这事?”马修不屑一顾。他心想:王耀不过才回/国一个月,你恨不能每时每刻都把他挂在嘴边,我要不是打不过你,现在就要嘲笑你是个妻(?)管严的娘娘腔了。

 

“行,我知道了,有婚礼的话至少提前一个星期通知我。”马修果断站起来,为自己的咖啡结了账,“我回去睡觉了。”

“别!别走!”他兄弟,阿尔弗雷德·F·琼斯,坐拥琼斯集团——上/市、股/价/被看好、公司市值可能已经是个天文数字,现在搓着手坐在他面前,像个不安的孩子,“亲爱的马修,你不能这么对待你的兄弟,要知道,他现在非常不安。”

“你不安什么?阿尔,你不该连这点自信都没有,这不像你。”

“我知道,我知道!”阿尔弗雷德甚至面红耳赤,语无伦次,双手胡乱比划着些奇怪的手势,“我什么准备好了,但是,但是……”

 

马修叹了口气,“阿尔,你在胡思乱想,你们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
“但是我……他……我……我们……”

“别打岔,你们认识几年了?”马修回想起自己和阿尔弗雷德刚上大学后不久、也是阿尔弗雷德刚辍学的时候开始,他兄弟的每一句话里都有这个名叫Wang的人。“八年?九年?”

 

“已经十年了。”这是他便抛下了所有窘态,脸上便有了些不可思议的神采——如同另一个秋天,如同十九岁,他们刚刚相遇的季节。

 

§

 

“阿尔弗雷德经历了许多才走到今天这一步,不得不说,作为一个商/人,我敬佩他。” 

 

“十年间,我走出的每一步都和Wang有关,没有他,我什么都不是。”

 

瞧瞧他,瞧瞧王耀,他和阿尔弗雷德·F·琼斯这对情侣,总是这样:面对面时开足马力互相奚落,仿佛不这样就不能称得上是相爱;然而面对别人时又不吝惜用最好的语言夸赞对方。

 

“当时我在曼/哈/顿工作,每天忙得不得了,有一天遇见阿尔弗雷德,缠着我要卖/理/财/产/品,我烦得要死,但看他年轻,也不忍心太过残忍地拒绝他……”

“你买了他的理财?”王嘉龙惊讶极了,他深知王耀爱钱,是人尽皆知的财迷鬼,怎么可能把钱给一个小鬼头,投给无名小银//行、来路不明的项目?

“……不,并没有。小兔崽子当时为了创/业/辍/学了,他家里不再给他钱,他只能一边打/工一边创/业。” 王耀一边骂小兔崽子,口吻却非常柔和。“遇见我的那天,他房子到期,没钱交房租,再不卖出点产/品,就要被开除了。”

 

“Wang对我说,‘你知道沙发客吗’,我一头雾水,不知道他在说什么,然后他又说,‘正巧我家有张沙发’。然后他就走了,我足足用了三分钟才反应过来。虽然这么说有点怪,Wang收留了我,给了我一张沙发睡。”

马修心里想的是:“那你后来怎么睡到他床上去的。”

但他说出来的却是:“他是个好人,你真幸运。”

“你信吗,当天晚上我的全部家当都被扔出来,只能去睡麦/当/劳/了,我离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只有一步之遥。如果不是Wang,我那一天就要放弃了。回家向老爸道歉,然后再去上学,照他的安排读法学院,现在说不定已经成了个体重二百磅、秃顶、啤酒肚堪比怀孕六个月的中年律/师了。”

 

人无论多大能耐,有时候渴望的东西也非常简单,于阿尔弗雷德情况,他贪恋回家时能有人在等待,能和这人分享一个厨房、吃同一桌饭、睡一张床,而王耀就是那个能给他这一切的人。在这个广袤而冷冰冰的世界里,王耀是个秘密——一个温暖、柔软、却能支撑他、陪伴他的秘密。

 

“有时候我觉得,遇见小兔崽子真是件好事。”

 

“我无法想象,如果没有Wang,我会变成什么样子。”

 

§

 

王耀觉少,加上睡得也早,秋天过后,他天亮之前就会醒来——这是他们最普通的一天。

他会用大约四十分钟晨跑,穿过或冷或热的天气、时有时无的白云,看着天际的黑暗渐渐融化,亮堂了起来。邻居有时会拜托他遛狗,他就用和狗一样的步调跑,看着那只金毛张大嘴喘气,尾巴摇得似乎要掉下来。

他喂猫。三只花色不同的肥猫蹭到他面前,娇滴滴地交换着乞食,他挨个问候它们,他熟练地抚摸它们的脑袋和后背,把它们哄得非常满意。

 

在到不得不把小兔崽子叫醒的时间前,他可以坐在小兔崽子身边,不做什么,安安静静地看他——看一会儿。阿尔弗雷德·F·琼斯,本性里如同孩子一般善良、开朗、聒噪,然而职/业/操/守却要求他精明狡诈,在无数个时候,阿尔弗雷德在这两种个性间转换,然而只有在这个时刻,只有在他沉浸在睡眠里,毫无防备的时候,他终于能安静下来,不沾染这个世界强加给他、也是他自己争取的劳碌与疲惫。

“早上好,洋/基,你得起床了。”他轻柔地把手指插进对方的头发里,把他本来就睡成鸟窝的发型揉得更乱。

他们在清晨静静地对视——黑眼镜对上蓝眼睛。有时天冷,小兔崽子赖床不说,还会一把把王耀也拖回床上,像抱着个靠枕一样抱在怀里,“五分钟,就五分钟。”王耀就得盯着手表过这五分钟,还不能放松精神,生怕一不留神自己也睡过去,那就麻烦大了。这就是一天的开端:最好的一天。

 

过去的十年里,他们大部分日子都是这样开始的。不管在事业上、在其它方面有多大风浪,这种稳固、平静的早晨没有改变,它忠实地重复着自身,日复一日,不曾改变。

 

“然而你——”在无数个时刻,看着阿尔弗雷德鲜活而自在的样子,王耀总会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,“你总归还是那么年轻。”

他有了一种错觉:在这个错误的认知中,阿尔弗雷德永远不会变老,他会永远年轻,他总会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一切,永远像这个样子,不会改变。这个错误的认知让王耀拒绝思考以后的许多事情,眼下,结婚就是一件。

爱情这个东西,是真实存在的吗?有时他会这样质问自己。

 

十年、二十年。

 

三十年、五十年后,我们还会像这样,在清晨一起醒来,再在夜晚相拥而眠,躲在一个隐秘而自在的角落里,守着彼此,不想离开吗?

 

“想这么多,我大概是老了。”王耀疲惫地把手插进头发里。他的桌子上摆着一张阿尔弗雷德的照片,很多时候,不管他愿不愿意,他都能看到小兔崽子的一张笑脸。王耀嘴上说,我胡思乱想,我老了不行了;然而在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,他心里却在想,我想你了。

 

§

 

如果阿尔弗雷德没有做出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的话,王耀这种毫无缘由的胡思乱想还会持续一段时间,他很可能带着这种情绪回到纽/约,他脸皮薄,想得又多,冲动之下,说不定还会分手。

 

当然啦,这只是如果。在他的前半辈子中,阿尔弗雷德·F·琼斯做了许多件勇敢的事情,小到儿时从车轱辘下救出一只小狗,大到辍/学/创/业,在这其中,有一件事——这本该是意料之内的事情,但他想,不能再等啦!

 

他立刻定了当天飞/往//北///京的机//票,他几乎没带什么行李,除了口袋里藏了一个月的那个小盒子。他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,在无数各色的行李箱中挤出一条出路,“不管你在哪儿,”他一边跑一边拨通了王耀的手机,“不管你在哪儿,呆在那里不要动,我马上就到。”

 

——我要求婚,向Wang。他坚定地想,不过不是在等他回纽//约,不是在其它任何时刻,就是现在。

 

“我的航/班就在两个小时后。”这件意料之外的事情让王耀既惊讶有疑惑。

“我知道,Wang,别打岔,听我说。”阿尔弗雷德语速极快,这让王耀想起了当初他向他推/销/劣/质理/财/产/品的样子:企图用极快的语速来掩盖紧张与手足无措,而且效果极差,适得其反。

 

十九岁——那个时候他们还年轻,但谁说现在不是呢。

 

“我被你捡回去的那天,你告诉我一句话。还记得吗?”

“我说的话多了。”

“不不不,就那一句,”小兔崽子紧紧地抓住他的手,而且越说越快,“你说,‘有想做的事情就应该立刻去做,别管其他乱七八糟的’,我虽然知道那指的是我当时的事情,创业,还有离家出走,但是我现在就有想做的事情——”阿尔弗雷德突然单膝跪地——天知道他居然还想搞这一套,这个小兔崽子是世界上最随便、最不懂得读气氛、最随心所欲的人,他跪在王耀面前,忐忑而庄重,如同接受审判一般。

 

这是个随随便便的地方,在场的人也都很随便:谁也不认识谁,于在这个意料之外的场合,一件意料之中的事情发生了。

“结婚吧,Wang。”小兔崽子说,“我们得一起到老,就这么决定了。”

 

于是这个意料之中的提议得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答案。这个时刻——两个财迷鬼,决定共度一生,就是这么简单。

“就这么决定了。”王耀说。说这话的时候,他十分幸福,然而下一秒他就严肃了起来,“干,我的婚/嫁/险。”

 

§

 

王嘉龙再见到王耀时,他似乎变了,也似乎没变,无名指上的戒指亮瞎了王嘉龙的眼。

 

王耀和阿尔弗雷德在机/场到达口外一起等王嘉龙,见到他弟弟的一刻,王耀立刻抛下他的小兔崽子,嚎叫着向王嘉龙扑了过去,“嘉龙,我给你说,咱妈给我买的那个婚/嫁/险……”

 

“提到婚/嫁/险,大佬,你没仔细看它的附加项吗?”王嘉龙说,“它言明了保/险/项/目/所指的婚/姻/关/系为异/性/婚/姻,”他瞟了一眼站在一边的阿尔弗雷德,这人也没什么变化,手抄在口袋里笑得灿烂,“所以别嚎了,钱照样领,高兴了吧?”

 

“不,嘉龙,你不懂,你什么都不懂,”王耀的这小表情像极了某个琼/瑶/剧里的什么角色,“它……它早就没了,那个破保/险/公/司二十年前就倒闭了!”瞧瞧他,瞧瞧王耀,他家猫死了一只他都没嚎得这么惨。

 

在心底,王嘉龙已经快笑尿了,然而作为一个有教养的好青年,他还是保持了冷静持重的表情。“那么,你们就可以放心结婚了。”

他想,罢了,这也是件意料之中的事,不是吗?

 

【Fin】

甜的东西写起来真的一点压力都没有=w=最近太苦逼,自割腿肉!

“纯白之夜”接下来会走入一段苦逼的剧情,黑三离互掐不远了=w=等我挨过这段比较难熬的,就!回!来!掐!还有说好的肉!!

躺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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