凰山昴

一介文盲

记个脑洞,有时间的时候写,邪/教冷cp,独白,对没错,多一字×白鹅,请强势避雷。←这邪教真是啊啊啊啊啊啊啊超级想吃!有粮圈我圈我


二/战/期/间,波//兰/境///内的一个集//中//营(规模和用途类似/达///豪),两个特殊关押的囚/犯,一男一女。男的体格强健,有狂暴症的倾向,时刻都要穿着束缚衣;女的看上去精神有问题,每天都在恍惚中度过,仿佛没有属于人类的记忆和感情。

每天男//囚都对女////囚提一个非常匪夷所思的要求:”为我唱歌吧。“

男//囚路德维希·贝什米特曾经是个军//官,虽然不狂//热,但是忠/实/于/元//首。但他自从出生就和别人不太一样,他狂暴,喜爱折磨人,入//侵波///兰的时候,这种人格更加明显,他也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的狂暴,杀了两个上//级//军//官,因此被关押。但是又因为一些原因杀不得他,只能先在集/中/营/里关着,渐渐地就被人们忘记了。

女//囚娜塔莎·阿尔洛夫斯卡娅出生于白//俄,是个歌剧演员,19岁就崭露头角,她在维//也///纳/演出的时候被捕,后遭强//暴和强//制//监//禁,作为XX被关押了三年。后被运/输至集/中//营,就长期处于精神失常的状态,失去了人类应有的一切感情,封闭自己,失声,活着像一块木头一样一样。

他们被关押在相邻的牢房里,中间仅隔着一层铁栏杆,人们厌弃他们忽视他们,时不时虐待他们,而这其中包括了看//守们和其他囚犯。

”为我唱歌吧。“不要说唱歌了,娜塔莎根本发不出声音来,她不太能理解贝什米特,同时她对贝什米特充满攻击性,他一靠近,她就咬他。

某日,一个看守要侵犯娜塔莎,她不知道该怎么保护自己,也说不出话,她睁着一双疑惑而无助的蓝眼睛,透过铁窗的缝隙,定定地看着另一边的野兽。

贝什米特赶走了侵犯娜塔莎的人,但是被押进拷//问//室受//刑,再回到牢房时,他奄奄一息,半死不活。看着遭受折磨的贝什米特,娜塔莎仿佛看见了同样被人折磨过的自己,她看护着贝什米特不叫他死去,她不惜和营/地医生睡以换取一点青/霉/素,她精神状态也渐渐恢复正常,但是依然失声。

“为我唱歌吧。”

每一天贝什米特都这样说。娜塔莎越来越想为他唱歌,为他唱魔笛里的夜魔,唱费加罗里的苏珊娜,唱妈妈小时候哄她入睡的摇篮曲。但是她什么也唱不出来

十多年前的1927年, 贝什米特10岁,娜塔莎7岁,于柏//林,当时他的狂暴症状才刚冒头,但是所有人都畏惧他。邻居家的孩子死于意外,可人们都说那是贝什米特干的。年幼的他躺在河边的泥地里流泪,一个女孩——就是娜塔莎把他抱在怀里,为他歌唱。他看着她,如同西//伯//利//亚/的雪一般洁白的肌肤,如同冻结的冰湖一般湛蓝的眼睛,他体内有什么一直沉眠、死亡的东西活了过来,他也就活了过来。

他是野兽,她是他的夜莺。

1945年,德///国投降,集/中/营/被陆//续解////放,娜塔莎可以被送回故乡,但是因为贝什米特到底曾经是个军//官,是个战///犯,他的所做导致成千上万人死亡,所以要被押送去纽//伦//堡进行审////判。在分别的早晨,娜塔莎终于可以发声了,她用嘶哑、干裂、如同老妪一般的嗓音唱了初次遇见时的那支歌。

“她疯了,”人们说,“为一个聋子,她唱什么呢?”早在被关押之前前,由于经历了轰炸,贝什米特的听力就开始逐渐受损,这个时候已经是全聋了。

但是她不在乎,他也不在乎。野兽亲吻了夜莺,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歌

然后他们踏上了方向相反的两列火车,再也没有见过彼此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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