凰山昴

一介文盲

没有时间写东西但是邪教cp脑洞一个接一个冒。这次是红雪组+露中,没错耀×白鹅,应该会OOC非国设请强势避雷。大概可能不会写它,只记个脑洞


1860~1870年左右,位于圣/彼/得/堡的一个歌剧院正在进行年轻女演员的筛选,在无数白皙美丽、嗓音清亮优美的女孩中,娜塔莎·阿尔洛夫斯卡娅是无疑的佼佼者,她虽然年轻但是唱腔非常成熟,凭借一首Ah fors' e lui 通过了选拔。(出自歌剧《茶/花/女》)

自十年前,娜塔莎进入歌剧院的儿童班学习起,她的目标就非常明确:成为主演,为她心爱的哥哥演唱。只有当她站在舞台中央、哥哥坐在贵宾席里时,这个世界才能完整。

她意志坚定从不迷茫,直到有一天去远///东旅行的老师带回来了一个黑头发的漂亮男孩——不会说话,只会唱歌。

他叫王耀,是个假声(Falsetto)歌手。王耀的音域广得令人恐惧,他甚至能轻易唱出一般女高音(soprano)都难以达到的音高,从阿拉比耶夫的《夜莺》开始,他逐渐开始获得各个层次观众的青睐。唱歌的时候,他不是王耀,不是远///东来的那个孤苦伶仃的男孩,他就是夜莺。

然而他不会说话。谢幕之后,他封闭自己,时刻沉默,不和任何人接触,似乎没有属于人类的感情一样。

对于王耀这个人,娜塔莎充满了好奇、恐惧、敬佩、厌恶的复杂心情。她非常害怕有一天,站在舞台中心的会是王耀,而不是她自己。

“不要在意那个支/////那人,”别人安慰娜塔莎,“他没有心,和音乐盒里的玻璃小鸟有什么区别呢?”

普通人能唱出假声的时间非常有限,——等过了这几年!娜塔莎想,时间会替她打败王耀。

然而事与愿违,七年过去了,娜塔莎变得更像一个女人,她成熟美丽,嗓音圆润优美;而王耀,他依然和七年前一样,他仍然是阿拉比耶夫的夜莺,他不会老,不会改变,时间仿佛饶恕了他,赐予他永恒。

而更让娜塔莎恐惧的事情发生了:她偶然发现,每次演出过后,王耀会固定地收到一枝向日葵,而送出这些花束的人就是她日思夜想的哥哥。他送给王耀花,七年间,当娜塔莎深夜在排练室里苦苦练习时,一架小马车会把王耀接走,送到她哥哥的卧室里去。

——我要毁了他!娜塔莎想,她是女人,想毁掉一个男人简直太容易了。然而很快她察觉,王耀不仅仅没有心,他还缺少体察温情的一切感官:当她向他展现妙曼身姿时,他是瞎的;当她向他诉说甜言蜜语时,他是聋的。

娜塔莎的一切招数都失败了。她败下阵来,准备放弃,却偶然得知了王耀的身世:孤儿,年幼时为了靠嗓音谋生,付出了巨大的艰辛和血泪,然后以及其卑微的价格,被卖给了一个商人,接着转手卖给了歌剧院,孤苦伶仃,甚至连“爱”是什么都不知道。

而娜塔莎呢?——孤儿,年幼时为了靠嗓音谋生,付出了巨大的艰辛和血泪,被布拉金斯基家收养后受尽歧视,进入儿童班后也逃不了磨难,而她最爱的人正在把爱情毫无保留地送给远/////东来的夜莺。

“人们都说你没有心,”面对王耀一双毫无波澜的眼睛,娜塔莎捧着他的脸颊,亲吻了他的额头,“可我们又有什么不同?”

时值沙//皇//亚/历/山/大/二/世统治,包括“人//民///意///志”在内的激////进/////派从来没有放弃刺///杀///沙//////皇。激////进/////派得到错误消息,称沙///皇会莅临歌剧院观看演出。他们在歌剧院制造了爆////炸,并放//火////点///燃///整//个/建//筑。

在浓烟和烈火的包围下,王耀被人推搡着,竟然只受了轻伤就逃了出来。他迷茫地注视着翻腾着浓烟的大门,看着人们进进出出,人们催他到别处去呆着不要碍事,但他拒绝离开——他在等待谁呢?待火终于被熄灭,娜塔莎被抬了出来:她活着,肢体完好,但因为吸入大量浓烟,她的嗓音受到了损害,再也无法唱歌了。

“你赢了,夜莺。”她用充血的喉咙对王耀说。而夜莺——他不会讲话,他静静地凝视着她,第一次流下了眼泪。

王耀失声了。

歌剧院显然是不会养着两个发不出声音的闲人,于是娜塔莎和王耀被伊万·布拉金斯基打包带走了。娜塔莎失去了事业、理想和爱情,开始封闭自己,活的像一个影子一样;而王耀也好不到哪去,他无法理解、也无法接受布拉金斯基的爱,他对所有这些行为感到疑惑、愧疚和痛苦,很快他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,最终死于肺///结//核。

要想成名、想站在舞台中心,是要付出多少艰辛、血泪,耗费多少时间啊!然而若是想被人遗忘,大概只需要一秒钟就够了。

娜塔莎·阿尔洛夫斯卡娅和王耀这两个名字,就这样被人忘记、再也没被提起过了。

【Fin】


额啊啊啊邪教冷cp真是,偶尔想吃然而粮!在!哪里!??明天大概还会发一个普爷×乌姐的脑洞。

另外提到/亚/历/山/大/二/世,阿/拉/斯/加就是他在位时卖给阿米的,720万美金,据说阿//拉//斯//加/挖/出/石/油/的时候,毛//子们肠子都悔青了=w=

阿拉比耶夫的《夜莺》非常牛,非常厉害,基本可以被列为露//家民//谣之一,然而我很好奇平常人怎么能唱调这么高的东西。格林卡改编成钢琴版“Variations on Alyabyev's Romance 'The Nightingale' ”,我爱格林卡,格林卡使我快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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