凰山昴

一介文盲

【aph·金钱·短篇】关于狐狸这件小事

今天心态爆炸,为了调节心情,发个米耀车。本来想开无脑车,写着写着就有了故事,短篇已完结,甜甜甜!非常甜!HE保证否则我跳楼!

普通人米×狐狸耀,人形有耳朵有尾巴,ooc非常有,很软很毛茸茸的耀,算是……野外play?但不是公开play,看清楚设定看清楚cp看清楚攻受,自行避雷。另外文中提到的狐狸庙和任何你所熟悉的宗/教都没有关系,它供奉了一只发怒的狐狸大姐,仅此而已,请不要过度发挥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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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夜,雾比平常大了些。阿尔弗雷德·琼斯点亮营地小木屋门前的汽油灯,和往常一样掌着灯远眺星空。然而雾是那么大,星星是看不见了。大山孤独的访客拉紧防风衣的拉链,向手中呵出一团白气。

“真冷啊,”他想,“最近还没有像今天这么冷过。”

 

三个月前进山的时候,挑山夫操着浓重的口音说:“瞧你一个外/国大小伙子,跑这么远到这儿,可不要怨我话多。这山里可不如外面,处处都要小心。”

阿尔弗雷德的中文水平刚好达到能听出这话的意思,“怎么讲?”他问道。

 

“我们村子里的老人都说山里有东西,细说了你们年轻人也不信。”挑山夫摇了摇头,“你小心做事就行。”

这时候正好到达半山的营地,这个季节访客甚少,营地里竟然空无一人,显得十分空旷、寂寥。

 

挑山夫把行李卸下摆好,“娃娃们每两周送菜上来一次,三个月后我到这儿来接你下去。你也奇怪,有那北/京、上/海不去,来我们这,穷乡僻壤的。”

阿尔弗雷德把钱塞给挑山夫:“不用找零。”

皮肤黝黑的老头顿时乐开了花,他粗粗点过钞票,突然再次叫住了阿尔弗雷德,“再给你提个醒儿:半山腰后头有个狐狸庙,玄得很,人轻易找不到。倘若你不赶巧给你撞见了,”挑山夫压低了声音,“别看,别听,也别进去,就当忘了这回事儿。”

 

然而狐狸庙的事情却还没结束,这要从三天前说起了。那天天气晴好,阿尔弗雷德离开营地远足,他在山里迷了路,绕到傍晚都没能找到回去的路。很快他发现他被困在同样的地方绕不出去,“这不好,”他想,“山里晚上太危险了。”他想,无法遏制地开始感到有点害怕时,一座破庙突兀地出现在他的眼前。

 

细看下来,这座庙还真的不算太破;然而作为摄影师阿尔弗雷德见识过太多装潢精美、修缮得当的古庙,与它们比起来,这座庙十分朴素:虽然建筑本身还完好,但各处均有破损,大部分漆都已经剥落,看不出原本的颜色。

硬要在中/文中选一个字来形容,那边只有“破”了。夜里冷了些,阿尔弗雷德浑身发凉,又怕离开这儿会遇到更加多的危险。他急切地想寻找一个藏身之地度过这晚,于是硬着头皮踏上了台基。

 

这个时候他看到了狐狸。这是一只赤狐,它的皮毛色泽极好,在古庙门前那盏昏暗的小灯下,它似乎散发出了一种暖橙色的光。

 

狐狸正趴在古庙正门口栖息,察觉到有人到来,它没有受到惊吓,也没有逃跑,而是慢条斯理地睁开了眼睛,透过浓厚的夜幕,它静静地打量着阿尔弗雷德。

——太暗了!阿尔弗雷德想,我什么都看不清楚!

 

这时狐狸突然向他走近,“太暗了,对吗?”它说。

阿尔弗雷德愣了一下,然后恢复了镇定,“没错,是很暗,”他说,“你知道我的想法,你会读心吗?”

狐狸发出一声嗤笑,“这算什么?我知道你要从哪儿来,要到哪儿去。”

它再次向阿尔弗雷德走近了一步。

“可是这里太暗了,”于是阿尔弗雷德也靠近了它一步,这时他们相隔不足两米远,“我都看不清楚你。”

 

狐狸思考了一下,“这倒在理。”它说,突然一片大亮,狐狸在一道强光中升腾至微微离地,它的身躯和四肢渐渐伸长,脊柱也直挺了起来。就在阿尔弗雷德这个无神论者——五秒钟前还是无神论者——的面前,它变成了一个人。

 

“你不害怕?”狐狸得意洋洋地看着阿尔弗雷德诧异的表情。

而短暂的沉默后,对方给出了一个让狐狸非常震惊的回答,“你很漂亮。”

“不知廉耻。”这下狐狸恼羞成怒。他愤怒地摇晃着头顶上一对直立的耳朵,“人类果然都是这样。”
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阿尔弗雷德说,于是狐狸再次上下打量了他一通。

 

很快狐狸结束了他的视察:“得啦,我瞧你也不像坏人,一般人看见我这样早就吓跑了。”他将口吻一转,“不过我倒要看看你胆子多大。”

“你要我做什么?”

“你倒灵巧,一点就通。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,省心。”狐狸轻快地说,“三天后月圆,正子时到这里来找我。”

“做什么事?”

这次狐狸眉开眼笑:“当然是好事了。”

 “可是有人告诉我狐狸庙不轻易出现。空口无凭,你得保证能让我找得到你才行。”

 

这狐狸便笑得更开心了,“你很聪明,果然是……”这时他没再说下去,而是转换了话题,“我叫王耀,记着这个名字,你会找到我的。”

 

话音刚落,他在阿尔弗雷德的注视下化作一缕青烟,消失不见了。大山的访客刚想追去看看究竟,就在他迈出第一步的时候,如同出现时一样,狐狸庙突兀地消失了,周遭的景象也发生了变化。阿尔弗雷德环顾四周,发现自己竟然就在离营地不远的地方,若在平时,走十分钟的路,便可回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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认真避雷过请走这里

呻吟体:请……不……要……在……AO3……留……下……kudo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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挑山夫来了,他熟练地把阿尔弗雷德的行李放到挑子里,

“有个问题想请教您,”他谨慎地选择言辞,想把事情说清楚,又不让自己听起来太可疑,“您前段时间提过狐狸。”

“不都给你说了吗,”老头把手一摊,“别看不该看的,别听不该听的。”

“如果看见狐狸,会怎么样?”看见挑山夫疑惑的神色,阿尔弗雷德将话锋一转,“我有个朋友在创作电影剧本,有些事情还想和您问问清楚。”

“我们这儿的狐狸大概还不是那么坏,他们接近人类都带着目的。”

“目的达成了呢?”

 

“那不就完了!”老头大手一拍,神情也轻松了起来,“你给它了了心愿,它就不再害你了。”

 

“那他还会再来吗?”阿尔弗雷德急切地问道。

 

“心愿都了了,还出来干啥?”挑山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你这大小伙子也是奇怪,净问那些有的没的。你这就跟我下山了,赶紧回家歇歇吧!”

 

阿尔弗雷德沉思了一会儿,突然制止了挑山夫,“您先别忙,我打算从这儿多呆一段时间,有些素材还没有搜集到。”

挑山夫着急了,“你这是干嘛呀?我可给你说,估摸着这可快要下雪了,山里下了雪有多凶险,你总不该不知道吧?”

“麻烦您了,我会提高报酬,只要多一个星期就好。”

 

挑山夫狐疑地看着阿尔弗雷德,最后他还是妥协了,“大小伙子,你别是叫狐狸给勾走了魂儿吧?”

 

正如老人说的那样,王耀再也没有出现。当阿尔弗雷德循着之前的道路再回去寻找狐狸庙时,十几次的尝试里他没有一次能如愿。夜晚他站在漆黑的山林里,看那自在而不知人间疾苦的星星在天河里闪烁,却在想一些事——狐狸,王耀——到底是现实,还是梦境。

他想,如果再叫他遇见狐狸庙,不管王耀在不在那里,他都要好好拜一拜里面供着的狐狸娘娘,然后告诉她:“我要带你的小弟走。”如果她不同意,他就说,“就这么决定了,不接受反对意见。”

而狐狸庙一直没有出现。很快就到了不得不离开的时候,天边厚重的云朵预示着一场大雪不久就要降临。挑山夫带了一个少年来帮他的忙,这看起来是个略微内向的孩子,话不多,总是低着头。在村子里阿尔弗雷德分发了一些不必要带走的东西,行李就减少了一些,于是挑山夫就表示不跟着阿尔弗雷德去车站了。这个季节、这个山村冷清极了,在空无一人的候车室里,阿尔弗雷德掀开了少年一直就没摘下来过的帽子。

——让我找到你了。他想。

 

“先说好,我可不是故意来找你的。”王耀低下头,脸红得像个苹果一样,“狐狸娘娘那天托梦给我,说我还没办好事情。”

“什么事情没办好?如果是那件事的话,”阿尔弗雷德的口吻很平静,而他却努力克制着自己想捏狐狸耳朵的欲望。“已经结束了。”

“不不不不不,”狐狸一连说了五个不字,摇头的时候,那对耳朵也跟着摇摆起来,“不是那件事。”

“那还有什么?”

王耀低下头,声音闷闷的,“狐狸娘娘说,我还得报恩,报十五年前的救命之恩。”他如同一只粘人的猫一样缠了上来,接着年轻的人类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软绵绵、暖烘烘的怀抱中,而下一秒狐狸亲吻了他。

 

“我得跟你走啦。”狐狸说,“你可不能不要我。”

 

——我怎么会不要你。阿尔弗雷德想。十五年前,他把腿伤新愈的狐狸抱在怀里,怎么也舍不得放手。“就这么决定了,”他说,忽然又补充道,“这事十五年前就决定了。”

 

 

于是狐狸庙的事情终于结束了,虽然这件事情拖拖拉拉地搞了十好几年,不过,在狐狸和他的人类看来,这事大概也没什么不好。

 

【Fin】

 

 

写车的时候居然无法遏制地回想起肛/门/栓//剂有关的课程=w=我没救了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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