凰山昴

一介文盲

记梦一则:一个奇怪的故事

昨晚做了个怪梦,很重口味,很恶心,很奇怪,但是我很少能梦到这种有头有尾的,把它记下来。

小山村,看起来像是普通农村,但是是在山里,车很难很难进去。一个农妇生了俩孩子,一对龙凤胎。弟弟是个水灵灵的漂亮娃娃,姐姐是个怪物。

她又孱弱,又苍白;她的眼睛没有眼白,只有漆黑漆黑的眼仁与竖条形的瞳孔;她的五指间长着一层薄膜,五个脚趾融为一个,长成一对像是鸭掌的蹼;最让人恶心、不寒而栗的结构长在背上:那是一对一看就没有发育完全的翅膀,骨骼裸/露着,被人一碰,就渗出大量散发着恶臭的粘液。

她看起来就像一只畸形的巨型飞蛾。农妇怕极了,把她关在猪圈里,想把她饿死算了,然而她不死,似乎只要有水和空气就能活着。她不会说话,没有表情;那双细长而脆弱的腿既不能支撑她站立,也不能走路。长到七八岁(看起来),她仍然是个巨婴。

没有人知道她每天想些什么,除了龙凤胎里的弟弟。当他们进行肢体接触的时候,弟弟就能读懂姐姐的想法。别人问弟弟:“你们家那个怪物成天都在想些什么?”

弟弟不搭理他们。但他知道姐姐在想着些什么:太阳升起来了;树叶黄了;母狗生了一窝小狗,在为它们舔毛。时间长了,他成了她的唇舌,也是唯一了解她的人;当农妇不注意的时候,弟弟就偷偷爬进猪圈,和姐姐挤在一起睡。

有一天,正值隆冬,弟弟生了一场怪病,天天高烧,躺在床上,意识模糊,怎么也治不好,农妇非常焦急。“还能有啥别的原因?!”别人告诉她,“还不都是因为你家那个怪物!”

农妇对女儿既害怕、又憎恶,在这个时候,这些情感就都变成了仇恨。她磨利了杀猪的刀子,走进猪圈,把女儿吊在天花板上。她先是割下了姐姐那长不成型的翅膀,然后又剜出了她那没有眼白的眼睛,然而每当她捅毕一刀,弟弟就发出一声尖利而痛苦的惨叫。农妇只有一个念头,她要杀了这个怪物,这事儿等不得。

就像杀猪一样,当农妇一刀划开姐姐的脖颈时,弟弟最后抽搐了一下,一命呜呼了。他死时脖子上有一条长长的伤口,鲜血喷涌而出。

农妇当场被吓得疯癫了,她又哭又笑地跑出村子,跑进山里,从断崖上跌下去摔死了。

姐姐呢?她瞎了,几乎也动不了了。她艰难地爬到弟弟身边,吃掉了他的身体,就在原处产下了一堆卵后,她也死去了。

这堆卵里最终只有两颗孵化了,在一堆已经腐烂、散发着恶臭的虫卵里飞出了两只白色的、小小的蝴蝶。它们飞走了,就再也没被人看见过。


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做这种梦,然而这个梦实在是太……太真实了,真实得让人害怕。我清楚地记得梦里那个姐姐的样子,她那双漆黑黑的眼睛,我要是会画画肯定就画出来了,然而我不会(笑);她翅膀里渗出的粘液凉凉的,很滑,触感就像变质了的芦荟胶;农妇磨刀的声音,弟弟的惨叫仿佛也是真的。


以至于昨晚睡眠质量极差,早晨醒来一看一对大黑眼圈,外带还落枕了,脖子巨痛,一整天没法回头(笑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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