凰山昴

一介文盲

【aph·短篇·金钱】意料之外的约会

短,一发完,甜甜甜,为甜而甜,可能略ooc。

是“论财迷鬼与意料之内”的番外篇,时间在阿米刚被老王捡走不久。

正文请走:论财迷鬼与意料之内


§

阿尔弗雷德·F·琼斯近十一点才到家,不同于以往的安静,他房东、室友、投资人、同时也是债主王耀的房间里传出汩汩水声。

“别是水管爆了吧?”他想,推开王耀的房门冲了进去。主卧室的洗手间里配有浴缸,王耀正站在浴缸前放水,他穿着白色的浴袍,热水的蒸汽把这个小房间弄得又潮又热。

 

“泡吗?”王耀说,“反正水费有你的一半。”

 

听到这儿,本来手头就不怎么宽裕的阿尔弗雷德不能冷静:“泡!”他说,很快他看了一眼王耀的浴袍,情不自禁地开始猜测这件衣服下,会是一具什么样的胴体。

 

——不会胖,王耀身材苗条,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多余的脂肪。

也不会干瘦,这人平时注重锻炼,光看他的手臂就知道了——虽然细,却硬邦邦的。

除此之外,阿尔弗雷德还知道,王耀的腰异常软。他曾经数次目睹王耀做瑜伽的样子,一边疑惑于这家伙怎么喜欢这种二十几岁小姑娘热爱的运动,一边又惊奇于他竟然能把身体弯折到这种程度。

 

他脸有点发热,喉咙也有些干燥,为了隐藏这些令人尴尬的反应,他说:“可我不想和你一块裸着泡澡,太尴尬了。”

 

“干,谁要和你裸着泡一缸水?”王耀解开浴袍,他已经穿好了一条长度正好在膝盖以上的冲浪短裤。“你去找个泳衣。”

 

五分钟后阿尔弗雷德回来了:“Wang,坏消息,我没有泳衣。”

“啊?”王耀非常吃惊,“你不是经常去沙滩派对吗?怎么可能没有泳衣。”

“我……我没有正常的泳衣……”阿尔弗雷德红着脸说,“只有比较……比较奇怪的。”

 

王耀笑了,他心领神会,心想这么大个的小伙子了,怎么还为这点小事害羞。“有什么穿什么吧,”他催促道,“快点,不然水都凉了。”

 

阿尔弗雷德又跑去了卧室,这次他两分钟后就回来了,腰间围着一条毛巾:“先说好,Wang,你不许笑话我。”

他忐忑地解开毛巾,然后意料之中地,王耀——这该死的——先是怔怔的盯着阿尔弗雷德的腰间,脸上的表情非常奇怪。

 

阿尔弗雷德穿了一条热粉色的泳裤,比起泳裤,那看起来更像是一瓣蒜。前面巴掌大的布料勉勉强强兜住了器官,背后只有一根绳子,卡在两瓣///屁//股之间。

更要命的是,在尾椎处还缝了一个毛茸茸的兔尾巴。阿尔弗雷德一走动,它就跟着上下颠簸,看上去非常可笑。

 

在忍了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后,王耀爆发出一阵爽朗的、幸灾乐祸的、唯恐天下不乱的、令人恼怒的大笑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是什么垃圾?!”他大言不惭地说,甚至还去揪阿尔弗雷德身后的那个兔子尾巴,“你穿这个出去跳舞?他们给你小费吗?”

 

王耀的幸灾乐祸惹恼了阿尔弗雷德,他索性把毛巾往地板上一扔,然后破罐子破摔地说:“当然,所有人都往我这里塞钱,生意可好了。”他指了指身体前方的那一点儿布料。“说不定我还能赶紧还上你的债。还是说,”他向王耀的方向走去,用哔——顶上了对方的屁///股。

 

“还是说,你更希望我用这种方式抵债?”

 

——个小兔崽子!王耀气愤地一脚踢开阿尔弗雷德,“滚,我可不想要在你的哔——那里待过的钱。”

阿尔弗雷德看王耀,发现他的脸已经红成波/士/顿/龙/虾了。这人脸皮极薄,他是知道的。

 

王耀弯腰用手试了试水温,然后关停了龙头。“看你那体积,还是少放点水吧。”他把浴袍挂在悬衣钩上,然后进了浴缸坐好。这时候浴缸看起来只是半满的,阿尔弗雷德也进去坐在王耀对面以后,水面立刻上升到了浴缸边缘。

 

“你怎么占这么大地方,”王耀抱怨着,在水面下和阿尔弗雷德争夺空间,“往边靠靠,你看看你把我挤到哪里去了。”

“Wang,你这浴缸小点了吧?你看我连腿都伸不直。”阿尔弗雷德也只能抱起双腿,做出了一个类似于接受前/////列/月泉检查的姿势,别扭极了。

 

“……算了。”王耀向后仰去,把头靠在浴缸边缘的瓷砖上。阿尔弗雷德装作在放空大脑,实则在偷偷瞧着王耀:他把头发盘在头顶,这样整个脖颈和肩膀就露出来了,水温高,他裸露出来的皮肤都微微发红,脸上也蒙了一层薄汗,而他的眼睛呢——一如既往地明亮,这时候被蒸汽熏得有些湿润。在水面之下,您要知道,同泡一个浴缸是免不了些肢体接触的,王耀的腿几乎整个靠在阿尔弗雷德身上,他感受到对方柔软光滑的皮肤,这样的触感、这样的温度令他无法平静。

 

沉默了一会儿,王耀抬起头来,将阿尔弗雷德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中拉了回来,“你的公司。”他说,“怎么样了?”

 

平常的时候,阿尔弗雷德忙,王耀也忙:一个忙于创业,另一个忙于工作。作息时间几乎永远也无法重合,阿尔弗雷德有时觉得寂寞,但他每天回到这栋老房子、发现总是有灯亮着、总是还有人在时,便能找到一种温暖、令人满足的踏实感。

 

“老实说,很难。”在这个问题上,阿尔弗雷德向来坦诚,最近他准备去收购一个印//度人的污/水/处/理/专///利,并看好这个技术能助他在正文府//项//目中中标——这将会是一个更高、更大的起点。

他突然直起身来,直视着王耀的眼睛,他郑重地说:“我不会让你亏本的,Wang。”

 

这种热烈的目光让王耀很不自在,“是我自愿投资的,又没急着让你还钱……”他移开视线,音量也降低了些。

他想,也就是这个年轻人——阿尔弗雷德·琼斯,他的职/业/操/守却要求他精明狡诈,然而本性里,他如同孩子一般善良、开朗、聒噪,在无数个时候,阿尔弗雷德在这两种个性间转换,而也只有这个人——小兔崽子,王耀可以放心地和他共处一室、放心地把工作以来的全部积蓄投给他现在飘摇不定的小公司、放心地和他挤在一个浴缸里、放心地和让他出现在自己漫长而孤独的人生里。

 

他——正当王耀有些感慨有些感动甚至想说点好听的话时,他发现阿尔弗雷德——小兔崽子,这个时候开始非常破坏气氛地玩起了手机。

 

王耀愣了一下,然后十分不满地用湿淋淋地手去抢阿尔弗雷德的手机:“给我看看。”

而这个举动遭到了对方剧烈的反抗。于是王耀的好奇心更大了:“你不会再看成/人/电/影吧?太恶心了。”

“我没有。”阿尔弗雷德面红耳赤地争辩着,一边积极地保卫自己的手机。

“那你到底再藏什么?”

“我什么也没藏。”

“那就给我看看!”王耀从浴缸里站起来,有不抢到手机不罢休的劲头。蓄满水的浴缸还是非常滑的,王耀脚下一个不稳,两件事情同时发生了:第一,他滑倒了,跌倒在阿尔弗雷德怀里,形成了一个非常暧昧的姿势;而还没等他为这事儿感到羞耻,他发现了第二件、更要命的事情——

 

——手机、手机、手机啊!

 

尽管王耀眼疾手快地从浴缸底捞出了这部手机,它还是光荣牺牲了。“啊!!”阿尔弗雷德惨叫一声,“我客户的联系信息存在里面!”

“买个新的。”王耀手忙脚乱地还在试图用毛巾擦手机表面的水。“你的客户信息都可以从苹/果/云里重新下载。”

“我可没钱!”阿尔弗雷德沮丧地说,“而且因为没有续费扩展储存空间,我的手机已经超过一年没有备份了。”

 

看着惨兮兮的小兔崽子,财迷鬼王耀狠了狠心:“那我给你买手机,就当赔偿,行吗?”

“……要iphone。”沉默了一会儿,小兔崽子说。

“可以。就买iphone。”王耀赶快答应了。

“最新款、最高配、最大内存的。”

“……行吧。”王耀咬着牙答应了,他想,谁较自己理亏呢?

小兔崽子仿佛没那么失落了,但他还是不满足:“明天就去买!”

 

王耀沉默了。在沉默中,他抄起洗拖把的桶,把它放进浴缸里、打了满满一桶水。

“Wang,你这是在干什……”小兔崽子话音未落,王耀高高举起塑料桶,浇了他一头一脸。

“别得寸进尺!”王耀气鼓鼓地把塑料桶往浴缸里一扔,拎起自己的浴袍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
 

望着他的背影,阿尔弗雷德怔了一会儿,他突然想起,明天是周六——就当去第42街约会吧!

想到这里,他再次重复了一次,“明天,Wang,可以吗?”

 

“那就明天吧。”几分钟以后,门外传来王耀闷闷的声音。于是这件事——这场意料之外的约会就这么决定了,他们还都年轻——并将永远年轻,这个时候他们尚且还不知道,在漫长且不再孤独的人生里,他们又无数个“明天”,可供一起挥霍。

 

§

 

马修·威廉姆斯心情非常不好。虽然他是一名程序员,也是一个电子极客没错,可他非常不满他兄弟这种一大清早把他叫醒、还强迫他修理一个泡了水的手机的行为。

 

——你不是和家里断绝关系了吗?现在应该和我也没什么关系了吧?这么急着修这个烂手机,再买一个不就行了吗?难道是里面存着你女朋友的性感自拍?呵。

 

但他说出来的却是:“我帮你看看,主板没烧坏的话那还有救。”他忙了一阵儿,最后还真成功唤醒了这部手机。

 

“你看,呼叫没有问题,联系人信息都在,照片也都在……”马修一项一项地检查手机功能,“诶,这是谁呀?”他翻到了一张照片——泡在浴缸里的人,亚//裔,黑发,长得非常好看。这人半/裸//上//身,表情柔和,甚至还有些性////感。

 

阿尔弗雷德一把抢过手机,塞到自己口袋里。

“My date!” 他干脆地说,他无比开心。

 

(my date=我的约会对象,但是‘我的约会对象’太长太怂,遂决定直接用眉语)

 

【Fin】

 

除去米耀谈恋爱那部分,其他部分内容根据真实事件改编,看我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。

另外非常想看老王做瑜伽的同人图!不知道有没有太太画过,求大佬指路=w=

安燕《星星与花》晚些更新,当我在追求完结的道路上=w=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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